【壽】油拔法 — 天然營養保健漱口水

（好像很久沒有寫過壽篇，是時候讓 Blog 文平衡一下 :) ）

如果讀者相信病從口入，希望保持口腔健康，但又對現代化學漱口水安全度有所懷疑，不妨嘗試一下油拔法。

油拔法是古印度傳承了幾千年的智慧保健法，近年也有醫學報告指油拔法有排毒治病的能力。雖然油拔法排毒的能力眾說紛紜，但站在讓口腔清新保健的角度，油拔法是百利而無一害的。

油拔法施行的方法簡單：每朝一早起床，在還沒有漱口、喝水、進食、刷牙之前，含一湯匙冷榨油，把油在齒間和舌頭底面游來游去大約 15 分鐘。期間注意不要把油吞下。及後把油吐出（吐在馬桶沖掉最理想），再繼續日常的刷牙梳洗程序。

筆者第一次接觸油拔法大概是兩年半前，一開始用的是朋友送的一小瓶花生油。第一次漱口後吐出來的油是奶白色的，口腔在油拔後留有清新的花生味；筆者口臭的問題也在幾天得以改善，因此筆者對油拔法一試便愛上。此後筆者每朝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口含食油，並利用這15分鐘時間作下行排毒（即排便）和刮鬍子。油吐出後，再刷牙和洗臉。當新事物與現有習慣配合自然，很容易就能使之成為習慣。

及後發覺初冷榨的花生油實在很貴而且也不好找，所以現在改用了橄欖油。其實芝麻油、米糠油、椰子油什麼都可以用，就找一種自己喜歡的味道吧；但基於健康考慮，請確定選取的油是冷榨（Cold Pressed）的。一般榨取食油的過程都會加熱以提高產量，但熱力會破壞食油中的營養及口味。把食油加熱也會增加反式脂肪（Trans Fat）的含量；相反有研究指出冷榨油的抗氧化物含量較高。油拔法始終是長期在口腔施行的，不要為節省一個幾毫而反讓健康受威脅。

回想起來，感覺上在施行油拔法後，患病的次數也減少了；雖然這個也許只是自我感覺良好，並沒有統計數據證實。油拔法的支持者認為此法可以治病保健，原因是口腔內的細菌是親油性的，用油漱口比起用清水可以更有效的讓細菌溶在油中。而且食油其實含有豐富的營養，包括油溶性的維他命D和E；米糠油甚至擁有醫生處方用作抗壞膽固醇的「伽馬穀維素」。就算讀者可能對油拔法殺菌排毒的效果存疑，多吸收油內的營養素也是對身體有益的。

如果讀者也有施行油拔法的經驗，或者有其他身體保健的心得，不妨留個言，互相交流一下吧！

【祿】恆指沸騰指數（理論 · 上篇）— 大市溫度計

以後每天出門口前，除了看看真的天氣報告決定今天的衣飾，也記得前來本網誌，參考右上方的恆指溫度計，為大市探一探熱，從而決定自己的投資策略吧！

設計「沸騰指數」的緣起，乃是幾個月前一位平時對股票不太感興趣的朋友，問及筆者：「恆指現在 26,000 點了，股票市場看來終於旺起來，是入市機會嗎？」

當時筆者向友人指出，恆生指數市盈率（P/E）已屆 15 倍，是應該小心水平；然而朋友似乎對股票估值的方法和概念不太清楚，不知道該怎樣去理解 15 倍 P/E。那時筆者只補充了一句：歷史上股災前 P/E 都上過或接近 20，自己小心吧！

事後筆者心想，能不能自己創造一個指數、一支溫度計，讓平時不多留意股票市場的朋友們，也可以較容易去理解現在的大市狀況，是過熱、是溫暖、還是冰封？如果告訴你，「今天恆指的『溫度』是61.8 度」，會不會比起恆指收市 27,513 點、P/E 14.9 來得更易理解和直接？

於是，筆者展開了開發「恆指沸騰指數」之旅⋯

曾氏通道與其不太理想的假設

要量度大市的相對水平，自不然想起的就是曾淵滄博士著名的「曾氏通道」。這是一套五條的趨勢線，繪畫出恆指最悲觀到最樂觀的應有水平；這方法讓曾博士準確判斷 1997 及 2008 年股災來臨的時機，也是另一個著名投資法「五線譜投資法」的基礎。關於曾氏通道，網上已經有很多相關的資料，筆者不再贅述。

筆者最後沒有直接採用曾氏通道，源於曾氏通道有一個不太理想的假設。簡單點說，這個假設會讓製作出來的溫度計反應相對現實較為遲緩，而且對於恆指可能的最佳狀況過分樂觀、可能的最差狀況過分悲觀，有可能因此未能逃過股災、未能及時在低位入市。

例如，根據此 Blog 於 2017年 4月應用曾氏通道的計算，恆指若到達 34,500 點將會觸及 75% 樂觀線，是初步警戒的水平。然而筆者綜合恆指過往 30 年的實際表現計算，恆指若屆此點數，其實已經臨到 90% 水平，應該考慮完全沽貨離場。（另外，筆者一直不知道非統計專才該如何理解曾氏通道 75% 樂觀線中的「75%」，但筆者卻能為「沸騰指數屆 90 點」下一個常人也能理解的意義，請繼續閱讀。）

統計學的詳細解釋：曾氏通道是一個「對數線性迴歸模型」（Log-linear Regression Model）。通道假設恆指增長率的對數遵從常態分佈（即 ln ( HSI_t / HSI_t-1 ) ~ Normal Distribution）。然而恆指過往 30 年實際回報的分佈，卻比常態分佈更「尖峰厚尾」（Leptokurtic），即在小幅度時（佔絕大部份時間的一般市況）要比常態分佈更集中、大幅度時（佔極少部份時間的極端市況）比常態分佈更離散。

• 證據之一，一圖勝萬語，見下圖 30 年歷史數據每月增長率對數與常態分佈的 q-q plot：

• 證據之二為圖中所見每月增長率對數之峰度（Kurtosis）為 10；正數表示隨機變數的分佈比起常態分佈更「尖峰厚尾」。

由於溫度計的原理是取模型的百分數（Percentile），如果實際分佈比起模型分佈的絕大部分時間更為集中，將觀測到的指數變化利用模型分佈換算成百分數變化，就會在大部分時間比利用實際模型換算出來的變化較遲緩（Insensitive）。情形就有如前文所述，恆指 34,500 點分別在曾氏通道和筆者計算下，被換成 75%（較遲緩） 和 90%（較敏銳）的警戒水平。

所以，筆者下一步在想：筆者的溫度計指標，能否不需要建基於任何統計參數之上？換句話說，筆者想直接利用歷史數據，追求一個 Parametric-Free 的 Distribution。

恆指溫度計及其構築

而筆者目前的答案就是「恆指沸騰指數」，定義如下：

恆指沸騰指數 X點，表示歷史上有 X% 的日子，恆指比現值更便宜。

當中恆指不同時間的估值（即「有多便宜」）會以當時恆指成分股企業的 盈利 和 派息能力 而調整。

根據上述定義：

• 若沸騰指數為 0 點，表示歷史有 0% 的時間恆指估值比現在便宜。換人講的說話，就是恆指現在是歷史低位，恆指猶如在 0 度冰封狀態，是我們該貪婪的時候；
• 若相反沸騰指數為 100 點，表示歷史有 100% 的時間恆指估值比現在便宜。即恆指正處於歷史高位，「金魚缸」100 度水滾了，是我們該恐懼的時候。

可見這個恆指沸騰指數，就有如恒生指數的溫度計，一看便知市況是熱是冷。

技術上，恆指沸騰指數的構築方法如下：

1. 下載歷史恆指市盈率及恆指股息率的數據。筆者採用的是每月數據，可以在恒生指數有限公司的網頁免費找到。
2. 計算恆指現在的市盈率及股息率。網上有不少網站（例如這個）能提供每日更新的市盈率及股息率；讀者若希望 DIY，做法可自行網上搜尋；東昇的投資課程也有介紹。若果讀者不需要追求每日準確的數字，也可考慮利用上一個月月底的數據以及恆指現值做 Linear Interpolation。
3. 在 Excel 或是 Google Sheets 利用 PercentRank 函數，找出現在市盈率和股息率分別站在歷史數據的那一個百分數，再乘以 100。
4. 沸騰指數為兩個分項指數（Component Index）的平均值。
5. 有一點請讀者務須留意的，就是指數或會受個別成份股某一年份的盈利或派息改變而變得波動；歷史上通常是市盈率的變化比較股息率的變化來得誇張。這時候，兩個分項指數或會相差很遠；在指數構築的過程中，務必考慮兩項的差異是否在合理水平內（一般來說差異在 15 以內應該無大問題）。通常筆者傾向相信股息率分類指數，因為成分股企業舞高弄低派息的機會較少，對股價表現的成本也較大。

關於上述第五點 P/E 的缺點，筆者未來打算利用週期調整市盈率（Cyclically Adjusted P/E，即 CAPE，又稱 Schiller P/E）嘗試讓指數進一步完善；有研究結果後定當再發表。

關於如何利用恆指沸騰指數，輕鬆戰勝平均成本法，提升年回報達 2% 以上，敬請期待下篇。

【福】忙碌與慢活 誰較誰優勝？

上星期四看了明珠台的《拯救怪獸家庭》，講述三個繁忙的澳洲家庭，如何在「慢養育專家」Carl Honoré 的幫助之下，嘗試一個月的「慢活實驗」。

Carl Honoré TED Talk "In praise of slowness" （圖片來源：TED）

節目一開始講述三個家庭的 Typical Busy Days，基本上都是排得密密麻麻，一星期七天每天 13-15小時的時間表，不是大量的課外活動和補習班，就是打機和社交媒體。我和太太也想不到，如此怪獸的行為竟然不只是香港的專利（雖然其中一個家庭的媽媽是香港人，但爸爸似乎比其他家庭成員更忙）。

接著 Carl 進場，他跟三個家庭約法三章，實施一個月的「慢活實驗」。內容包括一個月內要摒棄電子屏幕、月內每天最少要有一餐一家人一起進食；這些大部分參與家庭也能接受。但當 Carl 一說到「子女的課外活動只可保留一項，其他在一個月內予以暫停」—— 天哪！那下個月的比賽怎麼辦？追不上進度給同學比下去可不行！

有些家長則看似民主的問及自己小朋友：「只可以剩下最喜歡的一項了，你會怎麼選？」然後小朋友的答案有別於自己的想法，就嘗試威迫：「其實你也喜歡彈琴的是不是？」有些則直接跟 Carl 討價還價，甚至陽奉陰違到後來更徹底對抗。節目中的家長們，無不表示要子女「十八般武藝張張利」只是合理的期望並無不妥；似乎要填滿子女的 CV，期待其中一兩項能有助取得大學入場券，或是成為子女的 Selling point 讓別人賞識，已經是香港、澳洲甚至大部分已發展地區中產家庭的共識。

近年，社會開始提倡反思做事單單講求效率的生活方式，體現出來的包括慢食、冥想、禪繞等等；他們提倡集中精神、一天只做一件事，冥想與心靈交流溝通，細思慢活人生。也有越來越多的研究顯示，慢活的確為身心帶來很多好處，比如改善睡眠質素、提升創意等；甚至有研究指每天安靜冥想兩小時，有助腦退化症病人修復海馬體，從而改善短期記憶。其實不用多說，近年的學生和家長壓力，早就說明社會需要「停一停、諗一諗」。

那麼三個忙碌的家庭，嘗試過一個月「另類生活」後，你猜他們會如何選擇未來的生活？

• 第一個家庭，給筆者的感覺他們從前的生活是忙碌而沒有意義的；兒子從前由每晚打電玩兩三個小時，一個月慢活竟然培養出閱讀的習慣來，而且跟妹妹的關係也改善了。一個月後媽媽建議兒子可以星期六日各玩電玩一小時，兒子卻說「不，這太多了，一週最多一小時就好」。我猜這個家庭從來沒有想過他們有「慢活」的選擇，興幸 Carl 拯救了這個家庭。
• 第二個家庭，媽媽根本沒有放棄當 Control Freak，一開始就跟 Carl 討價還價讓孩子只減少一兩項活動，到後來儘管孩子根本就要累死了，上鋼琴課、做數學練習已經專心不來，媽媽還是認為這樣的安排最好。筆者的感覺是這位媽媽其實只是借用孩子去完成自己的理想，不但止自己不去接納考慮生命還能有其他選擇，連孩子的選擇權也剝削掉。
• 最後的家庭，他們打從實驗一開始就沒有半點疑慮：「這樣子的慢活應該會蠻好玩的，反正一個月後我們可以回到從前的生活，就試試吧！」。他們在這一個月內盡情享受慢活帶來的親情和友情的維繫，而一個月的慢活休息過後，反而讓他們更期待回到忙碌的日子；他們說，他們喜歡慢活，但更喜歡忙碌。看來這個家庭是經過心思細考，是真心喜歡忙碌而從中找到充實意義的。

最後一個家庭的反應和結論，值得我們反思。

筆者認為，忙碌和慢活，兩者之間並沒有絕對的優勝者。當中的重點是，不論生活節奏快慢，這是讀者認真思考過、試驗過、並確定是自己希望過的生活方式嗎？

電視節目說，澳洲有六成的中產家庭都過著類似繁忙的生活。雖然筆者沒有這樣的統計，但感覺上為甚麼這煩惱似乎不會在富有階層出現？筆者大膽假設，這是因為這些中產家庭擔心自己的下一代「中產地位」不保，於是設法安排各項訓練和活動予子女，琴棋書畫樣樣皆能，期待其中一項能脫穎而出。但願筆者的假設是錯誤的，但如果他們「選擇」忙碌只是出於對未來的恐懼，並以為這是解決問題的唯一方法，甚至忙碌到不願意、不懂得去尋找其他應對方法，任由子女的童真和創意被「規劃」的話，筆者只能說，我們的下一代真不幸。

Tim Ferriss 在其成名著作《The 4-Hour Work Week》說過：「忙碌其實是一種懶惰——懶惰去思考、懶惰去分清楚行動。」（"Being busy is a form of laziness – lazy thinking and indiscriminate action."）於筆者而言，重點不在 Busy，而在於 Lazy Thinking；換句話說，我們要摒棄的，不是「忙碌」，而應該是「窮忙」。

Live thoughtfully。

【祿】與大師網聚：止凡、百樂

今個星期較早時，筆者參加了投資創業界的兩位 Blogger 大師止凡和百樂的網聚。能近距離跟兩位偶像交流，當然要佔據有利位置 :D

筆者在網聚思考的情形被拍下來🙈

（圖片來源：TVB 《「錢」進新世代》）

當天晚上的氣氛很輕鬆，兩位大師毫不吝嗇地分享他們投資及創業的心得；兩位都對不同的議題有獨到的見解——從虛擬貨幣投資、槓桿的使用，到香港發展前途、一帶一路的投資及創業機遇。止凡兄在其網誌說分享會前沒有甚麼準備，可見這些想法在大師而言早已瞭然於胸吧。

主持和聽眾們的問題也很廣泛和有深度。就在天南地北無所不談之下，這次短短兩小時的交流會讓會場所有觀眾都增益不少。

誠然筆者在投資和創業的領域也是初哥一名，所以也把握機會向兩位討教。筆者在場上問及百樂兄做生意之初如何建立護城河。百樂的答案簡單直接，就是用最短的時間攻佔最大的市場佔有率，將自己立於不敗之地；也以此解釋創業者融資借貸的需要。筆者不知道這點能否及如何應用在自己的餐廳業務上，不過絕對是上佳的角度去審視筆者業務未來的發展方向。

筆者也問了止凡兄甚少在其網誌提及的話題，就是他的資產配置；想不到這個問題有意外收穫，就是止凡兄簡單闡述了他的選股理念。雖然這個理念在他的網誌已經講述了不知多少遍，但當晚他簡明扼要的舉了好幾支「落難英雄」，讓筆者頓時明白當中的操作重點。不過現在股票市場估值絕對不便宜，就讓筆者趁這段時間好好練功吧。

有場上聽眾問及槓桿的使用，兩位大師的答案也相映成趣。止凡兄以借貸讀書為喻，道出借貸不應純為倍大回報，要建基於「黃金時間」的考慮——筆者的理解是「不該做的槓桿就不要做」。而百樂兄的答案乾淨俐落：「人生無槓桿，奴隸一個」，只要計算好下行風險，「該做的槓桿就應該去做」。兩位大師分享一攻一守的心法，著實令聽眾們能從多角度反覆思考問題。

而有一點縈繞著筆者的，就是關於香港競爭力的討論。兩位大師似乎持有相同的觀點，就是香港年輕人大都沒有把握發展的機遇，而機會正漸漸悄悄然離去。止凡兄提及年初梁振益發表施政報告，有一些年輕人還在數施政報告中出現多少次「一帶一路」的字樣時，另一些年輕人已經在馬來西亞收購了建材原材料廠商大展拳腳（心水清的讀者應該知道這位大師是誰了）。百樂兄也說，未來兩至五年的經濟產業政策是關鍵，否則香港絕對有機會被內地二三線城市超越；香港人的世界觀和國際視野，早就被內地人超越了。筆者雖然也只是胸無大志的黃毛小子，但求苟全性命於亂世，但就算沒有幹一番大事業的打算，若沒有此危機感、財商和視野，恐怕十幾二十年之後只會 become irrelevant。

離開的時候剛巧與止凡兄短暫同途，希望不善辭令的筆者沒有給偶像留下壞印象吧，哈哈！

【祿】同情與幫助 比直接想錢 生意更易成功

小店今期人氣素食午餐 — 

墨西哥式玉米夾餅配水牛芝士菠菜

近年社會創業風氣盛行，不論是傳統或是網絡媒體，都廣泛報道初創企業和投身創業家等的途徑；筆者身邊更有同事辭職全職創業。芸芸創業者中，有為理想的、有為金錢的、也有為解決自己或別人問題的。

筆者深明自己並非全職創業的料子，而且正職在身、待遇也不錯，創業機會成本太高，所以並沒有辭職創業。然而站在理財角度，單靠一份主動收入風險實在太高，萬一遇上公司倒閉或是「中年危機」，後果不堪設想。所以筆者一直都有利用工餘時間創業的念頭。

（不要以為這些事情還離自己很遠，想像一下如果自己是幾個月前的國泰中高層，公司炒油輸了就改炒魷，每天戰戰兢兢的上班，每天都可能是最後一天⋯⋯ 利申：筆者本年於 $10.5 建倉 293）

問題來了，創業需要點子，於是筆者每天每晚都在閱報、看社交媒體、約朋友飯局，嘗試發掘賺錢的生意點子。見到 Starman兄在建貨倉和農莊、有高爾夫球友是某著名 App 的星級編程員⋯⋯過了好一陣子都沒有找到好的生意主意，因為大都超出自己的資金限制或能力範圍。

「沒有能力，可以去學習啊？也可以去找有能力的朋友幫忙啊？」但一想到每晚放工後還有拖著疲憊的身軀，單純去為錢去學這學那⋯⋯ 說穿了，沒有能力是假象，沒有興趣才是致命傷。

年多前，筆者正職的公司辦公室搬遷，新地點是一個不毛之地。還記得公司還製作了一本精美的「新辦公室攻略手冊」，當中食肆一頁顯示，方圓 10 分鐘步程的餐廳竟然是一隻手數完！同事們都在抱怨生活質素大降格，筆者卻默默在想如何幫助自己和同事們，得做點事改變這個困局。

結果就是本著這份同理心，筆者和幾位新舊朋友，在自己的辦公室附近開設了一家餐廳。餐廳在今年初開張，從此成為了筆者和不少同事的指定飯堂。

從選址、裝修、申請牌照，到營運、宣傳、人手調配、制定餐牌和價格、面對和回應附近同業激烈的競爭，在過去大概一年的光景，我們的團隊每天都在學習和磨合。經過這段充實的學習期，至今餐廳業績算是上了軌道，也算是找到短中期發展的方向。

筆者認為這次初步的成功，要多謝的除了出心出力全職參與餐廳營運的朋友夥伴外，也要歸功於「同理心」讓筆者發掘並堅持這個生意點子。

於筆者而言，餐廳不只是賺錢的工具，更是替筆者和同事解決實際生活問題的地方。現在每次聽到同事對敝店出品的鍾愛，心裡總是有一份難以形容的滿足感；這份感覺是多少錢都買不到的。

以上可不只是筆者個人的論點呢！今年較早時，筆者參與了英國咖啡連鎖店 Coffee Republic 創辦人 Sahar Hashemi 的創業分享。Sahar 本是律師，後來成為比星巴克更早把連鎖咖啡店引進英國的創業家。她本來也沒有創業的想法，驅使她創業的，是其中一次她在探望在美國的弟弟時，欣賞到 Coffee Bar 美好的一切——Made to Order的即磨咖啡、熱騰騰的鬆餅、舒適的環境、親切的店員和咖啡調配師……　

當時英國人喝咖啡還是停留在將即溶咖啡粉倒在玻璃壺，放在發熱板上煲熱的年代，Sahar 心想：「為甚麼英國人就不能享受美國咖啡店帶來的美好的早晨？」就這樣的一份同理心，Sahar和她弟弟創立了 Coffee Republic，到賣盤時已經開了百多間分店和經營點。其創業故事和心得已著成《Switched On》一書。

誠如 Sahar 書中所說，在我們每個人中間都有創業的能力和點子，關鍵只是你能否將它 Switch On；而「撻著」的關鍵，從筆者和 Sahar 的經驗，就是拿出同理心，將心比己，為他人解決問題，人們定當以金錢回報之。

筆者現在每天中午坐在自己的餐廳，一邊寫著 Blog文，一邊享受著食客為筆者付帳的咖啡美食；筆者的同理心為這個地區解決切身的食的問題，回報就是每天享受免費午餐。雙贏之舉，取之有道，何樂而不為？

祝天下創業家們，有志者事竟成！